• 2009-09-06

    - [临风对月]

        我病了,病得生不如死。做梦梦到深山峡谷里的兔子、大卡车、陌生人还有一座城市。

        一下午的光景,睡得天昏地暗,一睁眼,一通电话打过来说你的手机擅自升级过,厂家不管,我怀念起DEll的爽快,那边用不耐烦的声音讲:“我不想跟你说太多,说多了没意义。”我也觉得没意义,你只要说交钱就是了,我嗓子疼,也许你不知道,我不怪你,我是有点上火,我什么都没做过。“当整个事情与空气无关而是肺除了毛病的时候,我的呼吸还能在什么地方得到改善?”与电子产品无关,是我出了问题。我需要维修。却没办法再回厂家,厂家不保了。

        “中老年养生”,这是又接到的任务,我不知道活着有什么意义,我以为大家都不知道,只是跟自己说,只要不自杀,不找死就成,不是帝王将相,终于有点儿困惑,为什么我不想飞仙……长期虐待一些人 ,之后给他们一点点甜头,他们就会觉得像进了天堂,感激不尽,十几亿人终于齐心协力将快乐安逸毁灭,重建的时候又异常欣喜。我是在忧国忧民么?何德何能啊……

  • 2009-09-06

    分裂 - [临风对月]

        那个阴郁的版面留了太多颓丧的文字,再遇见那些日子的自己才知道自己是个多么可怕的人,留下这么多疼痛的思绪。那些恐惧还是那么鲜活,皮肤瞬间爬出了可怕的藤蔓。怪物。

        不能太欢乐,不能放任自己的欲念,我必须安于现状。竟然养着一只恶魔,一只吞噬我的鬼……对不起。对不起年轻而乐观的自己。你必须安静,你不能让她感到你的存在,你看到了,她并没有走远,仍然藏在那里,满脸邪气,伺机将你拉向深渊。求求你,不要放弃,求求你,藏好。

        和平共处可以么?原谅自己是个善良而又没有主见的人,我以为你无害,我以为你给我的眼睛让我更清澈,我不会记恨你的坏……所以你吃定了我,让我矛盾,过着冰火反复的生活。你怎么忍心把自己从温暖中分离出去呢?你也曾有血有肉,为什么不敢从黑暗里走出来了呢?你不说话,不哭不笑,你的冷漠看得我心痛,你把所有宣泄的权利留给懦弱的另一半,你是个蠢蛋。我不会藏好,你也从黑暗里出来吧,并蒂而生的另一半。真的要鱼死网破的话,我们就一起流血牺牲吧。求求你,不要放弃,求求你,回来吧。

         这样的温度习惯了,很冷静,很无伤。我看得到所有人的欺骗和伪装,我看到自己的无足轻重,也看到你可笑的挣扎,“生而为人,对不起。”还记得看这个电影时候为这句话沉默的样子吧,何必再装傻呢,何必再去表演出一副心甘情愿的模样快乐生活呢?你敢说,你是真的么?你敢说你不再皈依我?你有勇气弃我而去么?不是我离去,是你不肯走。你还没发觉么?

  • 2009-09-02

    寻他 - [临风对月]

        遇到一个轻佻的陌生人,一下有了轻松的感觉。迷人的小眼睛,分明的肌肉线条和刚毅的血管……忽然发现很多很多人的影子,只喜欢那样的眼神和笑脸,那么熟悉,似曾相识。就这么一瞬间,我不再将天长地久看成爱情的特征。然后我重新整理了下我的爱情观。关于爱情我以为要有三段刻骨铭心,第一段给自己一个机会思考人生,借第二段把自己唯美的梦摔碎,用第三段耳鬓厮磨,相濡以沫,平平淡淡,天长地久。

        我是讨厌“贞洁”两个字的,但我是“贞洁”的。我会用我的全部爱我所爱,如果我爱弃我而去,我也会用全部去偿还心痛,等待涅槃。“贞洁”特许给身体的话,狭隘了可惜了。“在感情上有洁癖”这是好朋友给的诊断,然后他警告我“你别太无聊”。 如果让爱情发生的太轻易,那还是爱情么?其实,何必那么认真……真想自己够洒脱,像王菲唱过的“我把心给了你身体给了他,情愿什么也不留下”……我幻想轻松的生活,开心就好,不用给谁压力,不渴望理解和被理解,更不需要那要人命的妒忌。会不会好一些?又算不算堕落?因为是个固执的人,有着固定的生活习惯和审美,因为习惯沦陷在自己的想念里不出来……所以不忍也不敢去打扰自己的安静。我会把一切都搞糟,所对我所爱已经学会保持距离,我做得很好。

        可是陌生人,给我一句话“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我们走吧,我已经做好了心碎的准备。

  • 2009-08-27

    梦醒不了 - [临风对月]

        其实我很想说,我喜欢。我很想说,我想对你好。我梦了,梦到自己的心碎和想要的了结。梦里,你说,我看了你写的所有日志,你说,我了解你在想什么,你说,愿赌服输,我要为你做饭吃,你还说,可是能怎么样呢?我看到我想看的属于你的心碎,但那只是个梦。

        我过得不好,给你发短信的时候我说,“我想去找你 可是动不了”,而不是“我想去找你玩 可是动不了”。我哭了,那么无助的一个人哭。今天,我怨恨吵醒我的电话,我梦不到你能给我的拥抱,也梦不到圆满。醒了之后是那么恐惧,恐惧得说不出话,哭不出来。这个房间对我没意义了,我那么心痛。你不再等我,我也感觉不到你的疼痛了。我想给你全部我的爱,这是上一次受伤之后多么笃定的坦白,但是……为什么不是你表明态度呢?如果我傻里傻气的问“为什么你选择的不是我”,你会不会觉得我无理取闹?在爱情里,吃亏的人永远是我,对不起,我学不会怎么样不去介意。

        问题不在于表白,而在于你不爱。你看不到我的好,你有你的依赖。可是偏偏是你改变了我,太多……以至于生活中的每件事情都不能没有你的痕迹。如果爱上一个人不奢望长久,那是否太儿戏了呢?就因为这样的想法,拦住了我,我走不了了。我的未来在哪里,你又能为我走到哪里?一切都太明白,困难重重而我唯一想要的勇气你也给不起,对不起,我不想再受伤害。

        我疯了,这一天,备受想念的煎熬,你呢?人在哪里?

  • 2009-08-27

    朝圣 - [临风对月]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我出去会变得可爱”,新的人或新的地方总会让我再次遭遇心底深处那份好动天真,只是每当我以为扎根的时候,就算闭着眼睛堵着耳朵,也一样感受得到恶魔的存在,然后我又一次迷失在人性的“光辉”里,负面情绪会再一次爬出来,像个怪兽缠住我不放,陷入大规模的恐慌,结论是,旅途还没有结束。对于“经过”的地方,我不想记住太多。尽管在这里会渡过现有生命的1/4,还是只能说,我只是路过。

        有时候我会想关于“故乡”的一些定义,结果发觉自己是个冷漠的人,不眷恋生长的土地,也不眷恋伴我长大的那些人,当然,也不哀伤如今的流浪。“这世间有一种使我们一再惊奇并使我们感到幸福的可能性:在最遥远、最陌生的地方发现一个故乡,并对那些似乎极隐秘和最难以接近的东西产生热爱。”也许是一座村庄,也许是一棵树,也许是一大片野地里的花,也许是一个人……为了那连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定义的归属感,尽管我有失望,但我也不曾放弃。一路上只为寻找一个让我一厢情愿的奇迹,感觉安全,然后心甘情愿的把自己榨干,死在那里。

        “我得到的都是侥幸 我失去的都是人生”,自己放弃了多少可以追逐的念头只有自己知道,这一路,走得有多艰辛多委屈,也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会用年轻的大部分时间跟自己和这个扭曲的社会赌气,这么努力,只是想告诉喜欢误解的人,这个属于人的社会其实不难混。只是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什么出格的事,请不要误解我,我不是怕遗臭万年,我只是不想愚蠢的你玷污了我心底的那份神圣的自由而已。  

  • 2009-08-27

    Let it be - [临风对月]

     总也不喜欢跟着大部队前进,所以我总是乱跑的那一个,第四天,猫在屋子里一天,一连看了十几集的《士兵突击》之后,我崩溃了。史班长在连长怀里大哭的时候,我也大哭了,因为那个感觉好像我坐在快报废的汽车上对着一位新手司机的样子。我不想走,可我已经到了要去的地方。这是自己选的,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接到GY电话的时候我说,在这里我能遇到的,顶多只有熟悉的脸而已。再一次回来,才发现离开的人都那么有份量。猪曾经跟我说:“让我心疼的人不多,你算一个。”我承受得起,因为我只相信时间和空间的磨练,但是如果让我把这句话说出口,我不敢,一来可能你以为我夸张修辞了,二来搞得你有压力了怎么办……这么多年来我终于能明白的事情是我在挂念着谁其实真的不需要谁知道。这样的话,即使哪天你记不得我了,或者我记不得你了,都不会太悲伤。

    带着难过来来回回,甚至习惯了这种旅行中的重量,一个人的重量。我能关心的太少,又太认真太计较。尽量避免和任何一个人发生严重冲突,因为我总是希望皆大欢喜,结果貌似只有我一个人顾全大局……我想过的,假如我不在这个队伍里留下任何痕迹,就算掉队,也不会有人发现。我找不到意义,努力找,结果真掉队了,满眼苍凉。

    23岁,再几个月就23周岁了,许三多23岁生日的那天,杀人了,我在23岁生日的时候,会杀死谁呢?这片子本来可以更好看的。听着Summer的变奏,我想北野武,我想久石让,我想宫崎骏,我想龙猫,我想石头,我想单纯地付出,单纯地快乐……

    仙剑四又走到头了,缘分散了。在家的时候我妈问我:这不还是去年过年打的妖怪么?我说是啊,第三遍。结果她说:有毛病……昨天翻完了所有的参考书,所以我今天什么也没做,我想着打到结尾跟自己做个了断,结果还是剪不断。小松说:你有病,那个《霸王别姬》看了多少遍了啊,还看……我喜欢,让我怎么办呢?

            “我”注定了这份茫然发生在我身上,这是我的财富。今年的夏天,只有那么点儿快……

             Mama said: Let it be.

  • 2009-08-06

    继续自欺吧 - [临风对月]

          "我想,这以后的三年是思特里克兰德一生中最幸福的一段日子。爱塔的房子距离环岛公路有八公里远,要到那里去需要走过一条为热带丛林浓荫覆盖的羊肠小道。这是一幢用本色木头盖成的带凉台的平房,一共有两间屋子,屋外还有一间用作厨房的小棚子。室内没有家具,地上铺着席子当床用。只有凉台上放着一把摇椅。­

          "芭蕉树一直长到房子的跟前;巨大的叶子破破烂烂,好像一位糟了厄运的女王的破烂衣衫。房子背后有一株梨树,房子四周到处种着能变成钱花的椰子树。爱塔的父亲生前围着这片地产种了一圈巴豆;这些巴豆如今生得密密匝匝,开着绚烂的花朵,像一道火焰墙似地把椰林围绕起来。此外,正对着房子还有一颗芒果树,房前一块空地边上有两颗姊妹树,开着火红的花朵,同椰子树的金黄椰果竞相斗艳。­

           "思特里克兰德就靠着这块地的出产过活,很少到帕皮提去。离他住的地方不远有一条小河,他经常在里面洗澡。有时候河水里有鱼群出现,土人们便拿着长矛从各处走来,大吵大嚷地把正向海里游去的受惊的大鱼叉上来。思特里克兰德有时候也到海滩上去,回来的时候总带来一筐各种颜色的小鱼。爱塔用椰子油把鱼炸了,有时还配上一只大海虾,另外她还尝尝给他做一盘味道鲜美的螃蟹,这种螃蟹在脚底下爬来爬去,一伸手就可以捉住。山上面长着野橘子树;爱塔偶然同村子里两三个女伴上山去,总是满载而归,呆会许多芬芳甘美的绿色小橘子。不久以后,椰子成熟,就该到采摘的时候了。爱塔的表兄表弟、堂兄堂弟(像所有的土人一样,她的亲戚数也数不过来)成群结队地爬到树上去,把成熟的大椰子扔下来。他们把叶子剖开,放在太阳底下晒。晒干以后就把椰肉取出来,装在口袋里。妇女们把一袋袋的椰肉运到咸水湖附近一个村落的贸易商人那里,换回来大米、肥皂、罐头肉和一点点儿钱。有时候邻村有什么庆贺宴会,就要杀猪。附近的人蜂拥到那里,又是跳舞,又是唱赞美诗,大吃大喝一顿,吃得人人都快要呕吐了。­

           但是他们的房子离附近的村子很远,塔希堤的人是不喜欢活动的。他们喜欢旅行,喜欢闲聊天,就是不喜欢走路。有时候一连几个星期也没有人到思特里克兰德同爱塔家里来。思特里克兰德画画儿、看书,天黑了以后,就同爱塔一起坐在凉台上,一边抽烟一边望着天空。后来爱塔给他生了一个孩子。生孩子的时候来服侍她的一个老婆婆待下来,一直也没有走。不久,老婆婆的一个孙女也来同他们住在一起,后来又来了个小伙子——谁也说不清这个人从哪儿来,同哪个人有亲属关系——,他也毫无牵挂地在这里落了户。就这样他们逐渐成了个大家庭。"­

           故事读到这里,我想到《燃情岁月》。小松曾经说,那催斯汀简直是个野人,你干嘛那么喜欢?我承认自己还没进化完全,总喜欢雄性的野蛮和强大的控制欲。不管怎样,不受束缚永远是不能抗拒的魅力,不能被征服总是让人着迷的,而他并非因屈服而产生的温顺有着更为致命的杀伤力。

           这世间有一种使我们一再惊奇并使我们感到幸福的可能性:在最遥远、最陌生的地方发现一个故乡,并对那些似乎极隐秘和最难以接近的东西产生热爱。思特里克兰德在塔希堤岛的日子,被描绘得很美丽,对于这个涅槃的地方,对于那团燃尽他一生的火焰,并非独我一人热爱也并非只有我一人感觉可望不可及。毛姆的故事讲得很动听,故事的名字也好听——月亮和六便士。

           无论梵高还是高更,多么伟大的人,我只是说人,而非关于他们画里美的造诣。只是人,认清自己本性的人,充满原始的狂野和对大自然的热爱。对大自然,而非“人”。在文明里,有这么多的苦不堪言,但离开文明,还有能力生存下去么?如果文明是适者生存的无奈,我只能说服自己,我是为了生存而留在文明里,用道貌岸然的悲欢离合掩饰只为生存的残忍真相。而真正的生活,我想,我还没有体验过。我有着太多的畏惧,我懦弱,我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我的月亮躲在乌云后,只能继续想念下去。镜花水月这一个美丽的幻觉,却连自己也骗不了了。

     

  • 龙 23:58:00
    我这叫洁身自好  
    龙 23:58:03
    不害人  
    达瓦 23:58:40
    自己开心么
    龙 23:59:05
    还好 习惯了  
    达瓦 23:59:23
    假如再遇到你觉得好的人呢
    龙 23:59:52
    遇到再说吧  
    龙 0:00:08
    现在想不是徒增烦恼吗  
    达瓦 0:00:25
    如果遇到了
    达瓦 0:00:29
    怎么办
    达瓦 0:00:37
    放弃吗?
    龙 0:00:47
    估计会是  
    达瓦 0:01:05
    舍得么?
    龙 0:01:35
    有什么不舍得的 本来就还没得到呢  
    龙 0:01:58
    扼杀在摇篮里  
    达瓦 0:02:07
    但明明动心了啊
    达瓦 0:02:12
    付出了
    龙 0:03:04
    付出也不一定就要有回报的  
    龙 0:03:41
    有时候付出本身就是一种乐趣  
    达瓦 0:04:19
    你真想得开
    龙 0:04:44
    经历多了 自然就想得开了  
    龙 0:04:53
    总不能去死吧  
    龙 0:05:08
    人不能把自己憋屈死  

    达瓦 0:06:09

    达瓦 0:06:50
  • 2009-07-26

    不过三 - [临风对月]

       第一天,早上,长江流域日全食,傍晚,华北平原上空涌起滚滚黑云。    

       我没有特地跑出去看太阳难得的缺,如果这一个早上和往常的早上有区别,那只能说是我终于专注在码字。塞满耳朵的草莓音乐节合集哼着,千千静听静了的时候上午十点多,太阳圆回来了。天是阴的,我甚至不知道那个缺了又圆的太阳是不是赏脸脱掉阴霾。几百年的奇观又如何,如果我身在能够看到全食的地方又如何……

       我没有危言耸听,炸雷吓得石头满屋乱窜,从很小的时候就觉得非人的东西能看见一般人看不到的东西。信不信人是种被诅咒了的物种?傍晚,看着那所谓的天边,我觉得有鬼来了。雨点儿大而密地砸在不远处的铁皮房顶和水泥地面上,声音极像除夕的鞭炮,我妈说,错,冰雹了。六月飞霜是有冤,这个七月,又是食日又是冰雹,那是有什么呢……
       住在樱园的最后一个学期,突然有一天觉得有一双眼睛盯着我,有一个影子跟着我……如果把所有非理性能解决的问题划归到精神病的行列,只能说那时候我轻度妄想。面对未知的时候,我们都会恐惧,我不确定那是什么,我也不确定是否会有幸遇到什么离奇的经历,结果,除了我的胆子变大了些,其余什么都没发生。好吧,其实我想说的是我不相信接二连三的飞机坠毁只是巧合,我也不相信火车撞毁不是命里注定。我总觉得老天怒了,终于要不跟我们玩儿了,如果有一天,这个模型被他摔碎了,这个世界上的生灵死物又有哪个配得上害怕呢?
        风筝在飞,小优在跑。蓝天,高塔,绿草都是为了一场漂亮的滑翔之后陨落。莉莉周被称作“不祥的女人”,这究竟是放大了我们成长的伤痛还是缩小了我们长大后的悲哀呢?我并不希望自己有水晶球,也不希望自己有什么超能力,这样的胡言乱语正合我意,我愿意称为幸福。如果可以,我只希望自己有吉普赛人的魄力,不用知道世界什么时候灭亡,也不担心是不是能够如常醒来看到明天,用莫大的绝望酿一捧渺小的希望,在旷野中日复一日。
    ——————————————————————————————————
         第二天,很高兴,这个明天出现了。
         暴雨损坏了网络,在忽闪忽闪的雨夜里,我终于那么第一次跟我妈聊起了我的世界观价值观,婚姻、生、死、作为人的意义……跟她讲着一些不痛不痒的故事,她说,难不成这么多年就培养出了一个疯子……我俩都笑。夜里我又失眠了,重复着等待毕业时候的躁狂,《关于我爱你》听到眼睛干涩仍旧清醒,我知道怎么了,但不知道怎么办。
         太阳出来了,我妈说,心情也应该好了吧?恩,是啊。这个清凉的夏日早上,我洗了个特别特别热的热水澡,皮肤烫得黑里透红,像烤过的铁。 我妈见我在家只是睡,担心我真的疯了,说去逛吧,恩,好啊。和平路上进的第一家店,单曲循环《我也不想这样》,不是王菲的声音。又傍晚了,又暴雨了,公交车上看到地上水已经没过行人的脚踝,天黑黑,天时不时的被劈裂开。堵车,我耳后的那个什么腺体又发病了,头晕,想呕吐。
    ——————————————————————————————————
          第三天,草莓音乐节合集循环第三遍,从Summer holiday到春天来了,最后,盲人影院。天大晴。
    春天里没有秘密
    一切都还很安静
    阳光折射入玻璃
    微风浮响风铃
    轻轻的把门打开
    你已悄然到来
    生活纵然悲哀
    我已不愿再更改
    we are walking in a big street
    we are playing in a big city
    好吧不用再说了
    这是属于我的轨迹
    只有这样我才能开心
    纵然没什么道理
    游戏已到了关底
    空虚是最后结局
    生活已然很精彩
    我已不愿再更改
    we are playing in a real party
    people here are real and honest
  • 2009-07-22

    辗转绞过 - [临风对月]

         这是我不愿走的一条路,一条腿踏上来,却已经无法回头,甚至有想过一怒之下粉碎了那一纸录取通知书,结果还是败给了自己的胆量。窝囊废,这一条本不应该继续的路,我竟然走了这么久。而且,除了牢骚,我并没有想过回头。也许这就是俗话说的“贱”。

         这么多年,从一个理科生,并没有太大决心的选了政管,一晃四年,莫名其妙保研,被人以为学富五车,在一群文科虫子里,我P都不是,不爱读名著,不爱看地图,不懂历史,不关心国家大事……回到我曾经的那一堆,他们讲的化学、物理、生物我也只剩扼腕叹息。有时候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读理科的时候,我想做个化学技师,单纯明确的想法,真的觉得我只适合呆在实验室里,对着那些剔透的瓶瓶罐罐接触管他是有毒或无毒的气体液体……可是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血有肉的活人是不是比毒气不毒些……

          我还没有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做一个快乐的人,懦弱像一颗生命力旺盛的种子扎根在那个地方……剜掉,自然会大伤元气,不剜也似养虎为患……谁能把我拖出两难,谁能告诉我接下来怎么办?

          有些时候也盲目自信,相信人都会有软弱的时候,相信自己够顽强,要不,经历这么多故事怎么能依然谈笑风生……绝望的时候,虐待自己,不食不睡,疯狂似慢性自杀,希望时候,又喜笑颜开,心花怒放……很害怕的时候,我看到,某一天,自己陷进一个只有自己明白的清澈世界里一发不可收拾,那就是世人说的疯子。我会疯掉。

          Vencint,这肤浅么?你喜欢画,你可以执迷,不管你受伤几多,至少你可以寄情于画笔……告诉我,我要怎么做……可是,你又会多快乐呢……你该于地下安睡,不再沾染这世上的任何一粒尘埃,你是神的孩子,我又哪里来的资格让你再一次面对人间疾苦。愿你往生极乐……我是否自私?抱有的一丝幻想是,如果你可以去快乐,是否我也可以……不过像经历一场梦,自天堂醒来。

          不,我是个罪人,我自始至终没有过自己想要的人生……我哪里是神的孩子,这一颗撒旦的心越来越失去血色,神主,救救我。我明白,信仰不可以有条件,但愿主赐我灵光,点醒迷雾中人,请让我消除对信仰的怀疑……那样的话,我愿诚心皈依。

  • 2009-07-17

    - [临风对月]

          赤裸相见并不是那么容易,女人之间又怎样?我很久感觉不到安全,我很久都活在自己一个人的气场里,用一张透明的网隔绝外界。脱去我阴郁沉默的外壳,我也和她们一样,拥有女人一切的特征:曲线玲珑,渴望快乐。

          CCTV-12一则公益广告说人需要战胜自己,一整晚,听了很多遍那美妙的声音,那美妙的话,没有谁的心灵是纤尘不染的……跌倒了要爬起来的道理从小就懂,可是现在却不那么容易爬起来了,是我的骨头被岁月浸糟了,摔一下,就散架了。回想过去一年,感激撒旦没有带走我,我倔强地留了下来,我不是一根肋骨的附属,把自己扫成一团,慢慢继续粘成人的形状,附上我又变成熟的灵魂,我想,我可以站起来了。

          我信我依然不会太快乐。这次不知会持续几天,可能还是不会很久,我想开了,我需要记录下每一次阳光的瞬间,让自己的希望多一些。

  •       梦见一双背影,十指相扣消失在我的视线里。那女孩不美丽,那男孩不帅气。再也难沮丧,王菲《打错了》最后一句,你紧张得想哭,多年后想起今天值得不值得……

          但愿我真懂,该何去何从。

  • 2009-07-08

    - [临风对月]

           也许是做了件很残忍的事情,所以,泪闸被撬开了。我有罪,我罪大恶极。小仓鼠多多不知道得了什么怪病,掉毛,食欲又不好,妈说,要不放生了吧,我也说,要不放生了吧……道貌岸然的“放生”。我把他放到河边,很久他不走,我也没走。妈说,走吧……走在路上,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我知道我对他并没有太多的感情,放掉他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句话:总有一天,我会跟他一样,被遗弃。虽然我还是把他捡回来了,可我的情况并没有好一些。

            听歌会哭,看电视会哭,做梦也会哭……这一天很漫长,有一个声音告诉我,我被撒旦盯上了。过了生日也才23岁,上帝不公,让渴望快乐的人如此理解苦痛。昆德拉说过的,苦痛是实现幸福的手段,我信,又怎样呢?会好一些么?感觉自己在看《两生花》,我竟同一只仓鼠的命运如此相似,如此出神入化……问问老天,不抵抗是罪么?抵抗,我能做些什么呢……我对这个世界充满敬意,他太崇高,我需要退下。

            我不是怕所有无助和孤单,我怕的是,我在放弃,放弃希望,放弃去爱的能力。在我用放大镜在周围人身上寻找武器时,我看到的是整个世界的肮脏,身边的人信不得,那这个世界的陌生人怎么信得?我永远都是个左派怀疑论者。我缺少爱,我现在在承认,谁能给我什么呢……

  •      是上帝的宠儿还是上帝的弃婴?生命赐予我一双够犀利的眼睛,却玩笑般地剥夺了我一切其余的能力。我是个木偶,满腹苦涩却只能呆呆地保持被制造出来的僵硬的笑容。“问问老天,不抵抗是罪吗?”试问,一个玩偶堆砌的厂房里,发现一只会皱眉会落泪的异物,会有人不怕吗?不是人类,也不是个单纯的玩具,归属感荡失, 周遭因这一异物的存在而恐慌。不是人,得不到人的权利,精神病院免进;也不是偶,得不到偶的清闲,货柜免进。要么逃走,要么毁灭,要么……不抵抗。逃到天涯海角算不算远?终究逃不出人的魔域,更何况,腿脚不过是上了铁定的木条……被毁灭了又怎样?供人取暖还是引一场火灾对我来讲并没有任何重大的差别,众人以为我是妖,谁愿意接近这一团妖焰?我能留给别人的记忆,不过是个受日月精气的木娃娃或者被某大师降服的战利品。够愚昧的大仙人,尽管我无法用言语唤醒你的痴梦,但我可以不让你的梦因为我走火入魔……五根手指掰来算去,也只能不抵抗了。我安静地继续保持那出厂时就带着的笑,获得站在货架子上的权利,获得被婴孩蹂躏的乐趣,臣服于生命的轨迹。某一天,胳膊被拧断了,某一天眼睛被抠出来了,某一天,我躺在垃圾堆里了,某一天,我被卷进粉碎机里了……

  • 2009-06-25

    New - [临风对月]

         凌晨三点的第一行字,纪念在十几个小时前,我毕业了。如今住在租的房子里,有了私密的日子。今天之后,我不再是学生,只是一个失业中的贱民。我的学生岁月,过去了。

         再见吧,肆无忌惮的光阴。研究生——让人费解的名词或者形容词。